方都是断的,线索到刘二狗这里就断了,到黑三那里也模糊不清。 他想起陈继民的话:“这件事,你不要再管了。” 他也想过听陈继民的,专心工作。 但半个月过去了,孟秘书那边“屁都没查出来”。而婶子腿上的伤疤还在,棠棠偶尔还会做噩梦惊醒... 赵振国放下笔,走到院子里。 他抬头看着夜空,稀稀拉拉的几颗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。 “振国,还没睡?”婶子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。 “睡不着,出来透透气。”赵振国扶住她,“婶子您怎么起来了?腿还疼吗?” “好多了。”婶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,拍拍旁边的位置,“来,坐会儿。” 两人并排坐着,谁也没说话。 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