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竖耳闻得这话,自以为领会,皆笑起来,裴如霖兴致颇浓问:“何时将姚鸢送往教坊司?”他手指向坐在池边、抱着月琴的香玉:“这才几日,淫得很,半日离不得男人。” 赵培晋插话:“姚鸢尽管交裴大人调教,他手段多样,样样狠辣,甚么贞节烈女,早晚变淫娃荡妇。” 张逊道:“勿要托大,其中不可抹我的功劳。”众大笑。 魏璟之捏盏吃酒,不经意瞟过香玉,坐在脚踏上弹月琴,赤着白条条的腿儿,仅披轻透薄纱,胸乳尽露,她搔首弄姿,迷情药喂多了,一脸涣散的妩媚,经过的同僚,谁都能手拿把掐。 初见时官家女儿骄矜姿态,早一去不复返。 昨夜姚鸢被压他身下、颤笃笃承欢,梨花带雨的娇憨模样,若丢进教坊司,这一群豺狼虎豹,能把她生吞活剥.....姚老狗的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