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看着两只猎物为了保护对方, 争先恐后地跳进同一个陷阱。 我是诱饵, 而江辞……是那个傻得可怜的殉道者。 ——【阮棉的《观察日记·第三十页》】 瑞士,苏黎世。 窗外是连绵的阿尔卑斯雪山,白得刺眼。 江辞坐在疗养院院长的办公室里。他眼底带着红血丝,那是长途飞行和倒时差留下的疲惫,但他的精神处于一种亢奋状态。 只要签了这份协议,阮棉的后顾之忧就解决了。 “Dr. Schneider,”江辞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过去,“这是信托基金的担保书。我要你们确保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给那位名叫‘林素芬’(阮棉外婆)的病人提供最顶级的治疗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