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忠端坐在知府公案后,手指无意识地着案角那方刻着“明镜高悬”的青石镇纸——这镇纸是他刚任知府时,百姓联名赠送的,如今指尖触到的凉意,却让他心头愈发沉重。 公案下,李嵩被两名衙役按跪在地,黑色飞鱼服上沾着的泥污与血迹尚未洗净,却仍梗着脖子,一双三角眼斜睨着堂上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。他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,绳结勒得手腕发红,却丝毫不见慌乱,仿佛不是阶下囚,反倒是来赴宴的宾客。 “李嵩,你可知罪?”张秉忠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为官十余年的威严,目光扫过案上堆叠的证据——那本记满漕帮与东厂往来的账本、盖着东厂提督印章的密信、还有从破庙搜出的绣春刀,每一样都足以让眼前这人掉十次脑袋。 李嵩嗤笑一声,唾沫星子溅在青砖上:“张知府,某乃东厂档头,奉提督大人之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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