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天使合十的指尖。那两行血泪干涸的痕迹竟在基座上凝固成暗红色的晶石,折射出诡谲的光。 “血泪局……没有规则,是因为规则早已写在‘审判’开始之前。”谷鸣谦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渗出。他抬手,指尖虚指向天使微闭的双眼,“看它的瞳孔。” 光圈应声移动,精准打亮天使的眼睑。在极近的光线下,众人骇然发现那并非完全闭合——眼睑缝隙间,竟藏着一枚极微小的透镜,如同昆虫的复眼,折射出无数破碎的人影。温晴溪用随身工具小心翼翼撬开一道缝隙,透镜跌落掌心,内部结构精密如钟表,却透着非人的冰冷。 “是记录仪,”叶知秋的助听器捕捉到透镜内部细微的电流杂音,“它在‘看’我们……记录我们的恐惧。” 许砚猛地抬头,环视重新亮起的书房:“白玫瑰不是在展示艺术,他们在收集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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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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